文化 入坑《指环王》,离不开这个“怪老头”

入坑《指环王》,离不开这个“怪老头”

2019-11-08 19:19:22阅读量:3790

2019年,约翰·豪(john howe)的素描集《中国的旅行者:从包底洞到魔多》(Travelers in China:From Bag Bottom Hole to Mordor)由世纪景观推出并出版。在这个小品集里,约翰·豪不仅展示了许多电影中没有的中国特色,还展示了他善于讲故事和坚持历史考证的魅力。八月,约翰·豪来到中国参加上海书展。他的第一个中国个人展“中国游客——约翰·豪艺术展”也在思南大厦举行。这次展览是约翰·豪海外展览中数量最多的展览,不仅包括他在1979年或更早时候创作的中非主题绘画,还包括许多首次公开展出的绘画。所有的作品都是约翰·豪自己收集的,从他在瑞士的家运到上海。借此难得的机会,《书评》杂志采访了约翰·豪。

约翰·豪

拿着素描本的哈比人

62岁的约翰·豪看起来像一个“奇怪”的老人,怒火中烧,留着长长的胡子。在一些电影中,他感觉自己很像甘道夫和萨鲁曼,甚至更像萨鲁曼。

他的爱好也有些“奇怪”。约翰·豪从学生时代就对骨骼着迷。他说,“一旦你理解了骨骼最明显的象征意义和最初对它们的抵抗,你会觉得所有生物的骨骼都有无比美丽的形状。”

女巫之王

在他眼里,拥有美丽的外形和盔甲。

“我对盔甲的迷恋纯粹源于外表——就像我对其他事物的迷恋一样。(如果可以,我会养乌鸦、马蹄蟹、犀牛和蝠鲼作为宠物。)这些金属外骨骼的形状复杂而美丽。所有的线条和结构,无一例外,都充满力量,有自己的用途。”

约翰·豪走上绘画之路几乎是注定的命运。在他童年时代家的客厅墙上,有一幅日内瓦湖畔西永城堡的铅笔素描,是他19岁的祖母画的。尽管祖母再也没有画过画,约翰·豪从未停止过画。

然而,最终成为世界著名的插画家多少有些意外。他也多次对自己的选择深表怀疑。据说他最初的梦想是在广告牌上画桃子和苹果。当他没有像预期的那样画一头牛时,“沮丧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涌出。”在他的阁楼里,有一个用胶带紧紧封住的大盒子,里面装满了他画的画。他用一支大水彩笔在上面写道:“永远!!!)不要打开它。”

甘道夫和埃弗里特,1979年,未出版。

小时候,约翰·豪被别人认为是“古怪的”。他经常去墓地看小说。这所学校对他来说是喜忧参半。有一段时间,他学习了动力学,但每一分钟都让他厌恶,因为他觉得那些愚蠢到连五金店都不想要的非学术学生自然占据了所有艺术类的位置。但也很有趣。在生物课上,他和他的朋友们迅速创造性地在显微镜下画出水生生物,并以50美分的价格卖给没有艺术细胞的富裕同学。

后来,当约翰豪自己成为一名绘画老师时,他花了很多时间和他的学生谈论哲学。他诚恳地告诉学生,每一项工作都必须有自己的意识。我们需要注意事物的有形方面,但是我们也需要对无形的事物敏感。

他喜欢自然、神话和中世纪。他的出口往往充满哲理。他说,直线是最无聊的;神话故事对自然形成了较弱的阴影。“光是需要捕捉的东西。你必须在正确的时间找到正确的地方。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争取它”。“光不仅照亮物体,还照亮思想和故事;风不仅吹动树叶,还讲述了暴风雨的故事。”

约翰·豪画的《中国的旅行者》

谈到中世纪,他总是很兴奋。他说,“生活就像一瞬间。能出现在这些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的画中是件好事。”他的妻子法塔尼·豪也痴迷于中世纪。他的儿子达娜·豪继承了他的爱好,是一名享受中世纪、文艺复兴和巴洛克艺术的音乐家。

他也喜欢边缘地带,喜欢呆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他觉得“当人们变得看不见甚至看不见的时候,只有环境和自然才能达到无私的状态”。他会花很多时间走路,年轻时喜欢爬山。在新西兰筹备《指环王》的过程中,他每个周末都穿过森林,拍了成千上万张照片。"这些都在我的创作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帮助我积累了视觉词汇."然而,他并不完全依赖这些照片。“摄影材料带来现实主义,我的记忆带来情感现实主义。两者都不可或缺。”

索伦之眼

(索伦之眼)

约翰·豪12岁时,就和托尔金结下了不解之缘。当他读完《指环王》时,他意外地翻到插图画家希尔德布兰特兄弟的日历,发现原来的《指环王》可以画出来。他沉浸在对中部非洲世界的描绘中。这幅画持续了40年。

约翰·豪在托尔金的写作世界中塑造中国大陆并将其转化为具体的视觉形象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与阿兰·李(alan lee)相比,另一个用温和笔触的概念设计,约翰·豪画出了大部分黑暗而矛盾的概念场景,包括魔多·布莱克门、白袍巫师萨鲁曼的奥尔森·克塔、矮人王国的孤山、刚铎王国的米纳斯·提里斯城等宏伟建筑,以及大量美丽精致的矮人武器和生活用具、只有巴德射杀了艺龙的黑箭、比尔博·巴金斯的包底洞、绿龙酒馆、巴克顿渡口等。就连艾伦·李也感叹道,这些场景甚至可以取悦最挑剔的人。

萨鲁曼老桑克塔

(orthanc被毁)

也许约翰·豪的画太有吸引力了。著名的灰袍甘道夫于1997年被盗,成为一个悬案。这个偷来的“甘道夫”得到了彼得·杰克逊的高度赞扬,他说,“约翰·豪笔下在雨中大步行走的甘道夫是我所见过的描绘托尔金巫师——流浪汉般的衣服和老鹰般的凝视捕捉到了画面的张力,完全超越了尖帽巫师的刻板印象。”

据说正是因为这个“灰袍甘道夫”,彼得·杰克逊获得了好莱坞对电影《指环王》的投资。

灰袍甘道夫

约翰·豪画的

当我们看约翰·豪的画时,我们经常会感觉到强烈的个人风格。他的设计呆板、犀利、充满力量,不仅凝聚了瞬间强烈的戏剧性冲突,也充满了真实性。艾伦·李也对这位工作伙伴赞不绝口,不仅称赞他的绘画充满活力和速度,还称赞约翰·豪“真正的哥特式精神,这种精神来自于他的作品、生动的思想、永不满足的好奇心以及他对骑士精神及其服饰的真诚热爱。”

是的,约翰·豪是一个真正的收藏家、文本审查员和地图管理员。许多收集的武器是他创作灵感的源泉。例如,甘道夫的马刀是他自己收藏的一把剑。艾伦·李回忆起他与约翰·豪的第一次会面。当他在新西兰机场等他的时候,他的手推车上堆满了一叠箱子,里面装满了他的盾牌、剑和盔甲,肩上还挂着一把长弓,而他的手提箱被单独留在海关大厅里,上面写着“禁止入内”。

年轻的约翰·豪穿着中世纪的盔甲。这是一件15世纪的意大利盔甲。约翰·豪说它“令人惊讶地舒适,尽管它以前的主人腰围和腿比我的细一倍。”

约翰·豪非常熟悉许多历史和神话故事。在《中国旅行者》中,他总能读到各种有趣的语言考证和神话传说。据说,在设计任何东西时,他必须找到它的审美来源,并对它进行考古分析。《指环王》对他来说就像是通向文化各个方面的大门。他觉得透过托尔金的故事来看外国土地上的光、地质和植被的特征是一种非常丰富的经历,与霍比特人的观点非常相似。他还把自己比作霍比特人,拿着一本安静的素描本到处写写画画。

在《中国的旅行者》一书中,有一个约翰·豪自己专门为中国读者写的令人印象深刻的序言。他把自己比作哈比人比尔博·巴金斯,并把重复的中国之旅称为冒险之旅。通过旅行,比尔博被改变了。约翰·豪也变了吗?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他说:“每次旅行都不一样。每当我接触到新事物,我意识到我知道的很少,所以我经常需要回去学习更多。你知道,我们总是从一个小世界的角度看待事物,所以我们需要旅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生了变化。”

《中国的旅行者:约翰·豪的中国素描》,作者:[·贾]约翰·豪,译者:邓万嘉/石仲戈,版本:世纪观|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年8月。

与约翰·豪的对话

约翰·豪是六部电影《指环王》和《霍比特人》的著名插画家和概念设计师。1957年出生于加拿大温哥华,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长大,毕业于法国斯特拉斯堡艺术学院,现居瑞士。

01

中国大陆世界

唯一真正的上帝是自然

新京报:看看你以前的记忆,你说当你12岁读完托尔金的《指环王》时,你对中国世界的想象和理解是什么?现在发生了什么变化?

约翰·豪:啊,非常不同。你知道,我读《指环王》的顺序不对。我读了《双塔》的第二部分、《国王归来》的第三部分和我回来读的第一部分。因为第一本是借来的,我等了几个月才从图书馆借走。那时,我只有12岁,所以我把中国视为一个12岁的世界。

回忆起开始,那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但那时我没有意识到最深刻的部分。当我读了汤姆·希皮(tom shippey)的《中土之路》,这是一本很有教育意义的书,探索托尔金的灵感来源时,我真的开始理解《指环王》的含义。后来,关于托尔金的书比托尔金自己写的多,我有了更多的方法来了解中国的世界。当你读一本有长篇故事的书时,通常不容易马上理解。它有许多深刻的含义。我一直觉得《指环王》就像一扇门,是文化各个方面的向导。

新京报:中国的世界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约翰·豪:中国世界有趣的一面是故事中没有宗教。虽然托尔金的世界就像上帝创造的世界,但其中没有上帝的版本。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和欧洲世界唯一真正的上帝是自然,这是对所有人的一个重要启示。从精神的角度来看,中国的世界确实存在巨大的差距,不仅对托尔金来说如此,对所有的集体文明来说也是如此。在这个世界上,既有不朽的、非世俗的灵魂,也有世俗的哈比人,他们关心简单的事情。这是一个很棒的组合。在中国和欧洲的世界里,有一种非常重要的“简单”精神,它是各种人生哲学的混合物。

新京报:你还为刘易斯的纳尼亚传奇画了插图。他们是好朋友,在世界观上有许多相似之处。你认为刘易斯的世界和托尔金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约翰·豪:纳尼亚和中国完全不同。中国的世界是一个幻想世界,独立于我们的现实世界。纳尼亚更像是真实世界的反映。托尔金倾向于讲述和创造语言。古典神话形象对他的直接影响较小,而刘易斯从希腊神话形象中吸取了更多的教训。然而,我对刘易斯的世界的理解不如对托尔金的理解和热爱。虽然他们是朋友,但他们的世界是如此不同。

约翰·豪为火和冰设计的冰蜘蛛

02

中世纪

在已知和未知、可能和不可能之间

新京报:在你的书中,你把哈比人比尔博·巴金斯描述为“反英雄”。虽然他不是屠龙者,但他导致了龙的死亡。巴德属于“英雄”的范畴。他的一生似乎是为了射出杀死龙的箭而存在的。你似乎更喜欢比尔博这样的图像吗?

约翰·豪:是的,中国有各种各样的英雄。比尔博不是我们期望的那种英雄,巴德更喜欢传统的英雄形象。一般来说,英雄是由周围的环境和现状塑造的,但巴德是注定要成为英雄的英雄。这是两个非常不同的英雄。像比尔博和佛罗多这样的人。

老柳树。电影中没有用到。

新京报:我记得你在书中写道,你最喜欢的场景设计是改变碧昂斯如画的房子。为什么?

约翰·豪(John howe):是的,我喜欢所有的设计和所有的房子,但是贝奥武夫屋的设计过程让我享受和快乐,不仅试图让一切都符合书中的描述,而且试图展现我对这些视觉图像的内心感受。Beoun的家有传统的中世纪风格和主题。这些元素随处可见。这给了我一个展示我喜欢什么的机会。我还设计了棕色巫师拉达嘉的房子。一棵大橡树占据了他的房子。我非常喜欢它,还有罗汉的金色大厅。

约翰·豪和艾伦·李客串出演《霍比特人2》中的湖镇音乐家。

新京报:你设计了这么多房子。如果你选择其中一个,你最喜欢哪一个?

约翰·豪:啊哈,这很简单。我最喜欢比尔博的房子(袋子底部的洞,形状像一个隧道,拥有你生活所需的一切。它的圆形前门向无限的世界敞开)。我真的很想要这样的房子,只要我能想出如何在里面放一个相框!

电影《霍比特人》中比尔博的家。

新京报:你对中世纪研究的兴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中世纪最吸引你的是什么?我知道你仍然是一个盔甲爱好者,有很多物品。你对盔甲和武器的迷恋与此相关吗?

约翰·豪:是的,几乎一切都与之相关。我们谈论的中世纪是一千年前,从罗马帝国的灭亡到文艺复兴再到十六世纪。这是一段很长的时间。我最感兴趣的是那个时期的建筑和所有可见的东西,以及未探索的世界。因为许多事情还没有被发现,一切皆有可能,在已知和未知之间,在可能和不可能之间有一种奇妙的混合。对我来说,中世纪是一个美好的世界。我很享受描绘和拥有这些装甲武器的时光。它们有美丽的形状。比如矮人武器。

03

哥特式黑暗

充满兴趣和歧义

新京报:在电影中,你通常描绘中国大陆的影子和人物。这与你对托尔金大陆的理解有关,还是因为你自己的艺术偏好?

约翰·豪:我喜欢这些黑色的东西。他们有强烈的个人色彩。在我看来,通过视觉图像来定义邪恶事物的各种想法通常都非常有趣,而且充满了歧义。他们总是超越我们的想法。但是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哥特式的黑暗。

邪恶的黑塔

(黑暗塔)

新京报:甘道夫,你画的灰袍,看起来像你。我知道你把自己描绘成甘道夫的形象,但是很多人说你实际上更像电影中的白人巫师萨鲁曼?

约翰·豪:哦,真的吗?这也很好。萨鲁曼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是他做了错误的决定。相反,甘道夫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每个人都可能犯萨鲁曼的错误——你认为你可以用你的力量克服一些事情,但你并不真正理解这意味着什么。甘道夫,另一方面,没有野心。然而,他们两人实际上是非常相似的图像,代表托尔金分裂的人性的两面。

新京报:在书中,你对《指环王》做了一些考证。例如,你提到托尔金和瓦格纳描述的《指环王》的两个可能的共同来源:冰岛的沃尔松加传奇和德国的《尼伯龙根指环》。你认为托尔金对这两部史诗中的光环做了什么改变?哪些新的和现代的东西被结合了?

约翰·豪:是的,我非常确定托尔金是受沃尔克松萨和尼伯龙根之戒的启发。尽管他简单地宣称:“两个环都是圆的,相似性仅限于此。”他把最初的故事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水平——整个世界的命运都取决于这个小戒指,而戒指本身就有巨大的力量,甚至带有诅咒。这是一个奇妙的象征——微小的东西具有巨大的破坏力。然而,尽管魔戒有这样的力量,它也有自己的局限性。意志力很强的人可以抵抗。托尔金的真正创作是《霍比特人》。哈比人比尔博和佛罗多都反抗魔戒的力量。

新京报:你想有一枚隐形戒指吗?

约翰·豪:哦,不,我不想要。

新闻记者杨思琦

编者|荣晓松,宫古

校对|薛静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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